本文是觀點整理，論點來自兩支產業分析影片的逐字稿。原始內容的數字因轉錄失真無法核實，這裡只保留論證邏輯、不引用數字；也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。

過去二十年最好賺的軟體生意叫 SaaS：企業按「使用人數」每月付費，員工越多、席次越多、收入越穩。這套模式現在遇到一個很尷尬的矛盾。

通縮螺旋：AI 做得越好，收入越少

SaaS 廠商當然要把 AI 加進產品，不然會被淘汰。但 AI 做得越好，就越能取代人力；企業需要的人變少，買的席次也跟著變少。

於是出現一個循環：產品越強 → 客戶用的人越少 → 按人頭計價的收入越低。這被稱為「SaaS 通縮螺旋」。很多軟體公司開始改成按用量計費，就是在回應這件事。

微軟的底牌：不是產品，是通路

這套論點裡最受注意的角色是微軟。它的優勢不在 AI 做得多好，而在分發：

  • 捆綁：當年 Teams 打敗 Slack，關鍵不是好不好用，而是它已經包含在企業原本就買的 Office 合約裡，採購幾乎沒有阻力。Copilot 現在走的是同一招。
  • 資料：微軟手上已經有企業的郵件、行事曆、文件與會議紀錄，而且不用額外授權。第三方 AI 要做到同樣的事，得先處理權限、稽核和各種連接器。

「代理就是新的 App」

另一個更根本的變化是：當 AI 代理直接透過 API 幫人做事，人就不需要打開那個精心設計的軟體介面了。

軟體公司從「客戶每天看到的品牌」，變成「代理在後台呼叫的服務」——就像從餐廳門面變成看不到的中央廚房，也就失去了定價的主導權。

哪兩類公司比較可能活下來

  • 掌握不可替代資料的「紀錄系統」：例如客戶關係管理系統，裡面存的是企業多年的客戶資料，代理再聰明也得來這裡讀寫。
  • 技術中立的平台：企業為了避免被單一大廠綁住，一定會保留一些跨平台的選擇，例如跨雲的資料平台、程式碼託管、資安服務。

對工作的影響

被衝擊最大的，是那些「人在不同系統之間當膠水」的初級職位：資料輸入、基礎維運、初階會計。工作內容會從「親手操作」轉成「設定和驗收 AI 代理的成果」。

不過要提醒：AI 代理拿到系統權限之後，提示注入這類攻擊就變得很危險，這也是很多企業遲遲不敢在內網部署開源代理的原因。取代人力這件事，速度可能沒有分析影片說得那麼快。

小結

SaaS 的危機不是 AI 太弱，而是 AI 太強。按人頭收費的模式，碰上一個專門減少人頭的技術，總得有人先改變。

資料來源

  • 兩支中文產業分析影片逐字稿（2026 年初，原始數字因語音轉錄失真未採用；影片附個股推薦，論述可能有立場）

封面圖由 AI 生成。